香港天主教教友傳信會

到蒙古共和國傳教

秋海棠葉與公雞

記得小時候,在一本過時的書本中形容中國的版圖像一片秋海棠葉,雖未曾見過秋海棠的模樣,但已令我有許多美麗的聯想。而實際上那時原屬於中國的外蒙古已獨立,中國的版圖變成了一隻公雞,雖則雄糾糾,卻不知為何,我一直懷念著那片秋海棠葉。大概是幼稚心靈中的印象最難磨滅,我對蒙古共和國有一種難以解釋的親切感,甚至有時仍錯覺地視它為中國母體的一個伸延部份。

年前,恩保德神父遊歷中國,尋覓古代傳教士的足跡,並跨越中國邊界,遠達蒙古共和國。恩神父手持特區護照,申請入境該國時不太順利。原來他們對中國人抱有戒心,敏感的政治因素形成民族間的隔閡。最近閱報得悉日前蒙古總統訪問中國,並主動要求順道來港訪問。兩國的關係似乎正在改善。此外,蒙古已在本港成立領事館,並正商討安排港蒙兩地直航班機。日後,若有教友想到蒙古傳教就方便多了。

最年輕也最古老的傳教區

根據C.I.C.M. (Congregatio Immaculati Cordis Mariae即Congregation of the Immaculate Heart of Mary) 出版的 Missionhurst ﹝註﹞ 刊物中講述:蒙古教區可算是最年輕教區之一,但有趣的是它有著悠久的傳教史。根據?究蒙古文化的CICM 學者Antoon Mostaert 發現在內蒙古有八至九世紀基督徒的後代。更有內蒙古烏蘭巴托(Ulaanbaatar)的學者至今仍清楚講述:一二五四年教宗派遣方濟會傳教士Gulielmus Van Rusbrouch到達Kharakhorum,探訪當地的基督徒。一九二二年當地政府邀請CICM傳教士到內蒙古烏蘭巴托﹝當時稱Urga﹞傳教。同年,外蒙古反抗中國的統治,繼而獨立,成立蒙古共和國。此後蒙古共和國在蘇聯控制之下凡七十年之久,當地的傳教工作亦因此而未能展開。

蘇聯解體後,蒙古共和國重獲自由。一九九一年蒙國外交官出訪歐洲,到訪梵蒂岡時提出欲與梵蒂岡建立外交關係。梵蒂岡的答覆中指出,由於蒙國沒有天主教徒,教廷不會派出駐外使節。至此,蒙國政府決定讓傳教士到他們的國境內傳教。他們持有兩個理由:第一、他們希望推行民主政治,不想再回到以喇嘛教為國教的古老傳統,他們要讓人民有選擇宗教信仰的自由。第二、他們相信教會會協助他們推動當地的社會工作及教育的發展。

艱苦經營,初見成績

一九九二年七月十日三位CICM傳教士來到該國。開始時他們的處境極之困難,那裡沒有屬於教會的房屋,也沒有天主教徒。除此之外,他們還要面對惡劣的天氣、孤獨、游牧文化、難學的語言、不穩的政治、落後的經濟與及當地人對藏傳佛教及回教的強烈依附。

憑著無比的信念傳教士慢慢地聯繫當地的外國人及本地人,初時彼此的關係流於表面化。當傳教士們較掌握蒙古語後,與本地人的關係得以深化。原本到基督教教堂的外國天主教徒逐漸來參加主日彌撒。不久,他們帶來了蒙古朋友 - 他們抱著"來看看"的心態。愈來愈多本地人來參與主日彌撒,他們對天主教信仰的興趣日漸增加,教理班開辦了。

一年後,那些堅持到底出席教理班的人領洗了。過去四年共有七十七個成吉思汗的後代加入了天主教會。現在,大概有二百人包括外國人及蒙古人其中有未領洗者參與主日彌撒。

初期,當地教會為了配合會眾的增長曾多次搬遷猶如游牧民族。經過六次搬遷,終於,一幢五層樓的房子落成了。教會有了固定的地方。這所房子及活動中心成為天主教會在蒙古立足的標誌。

回應需要,百務待興

現在當地有十八位傳教士:四位神父,三位修士及十一位修女。一九九七年二月再有一位韓國教區神父加入他們的行列。

傳教士們參與的社會計劃有:照顧街頭流浪者及傷殘人士;探訪監獄和醫院;與協助貧窮的家庭。教育工作方面則有:開辦幼稚園專門收容非常貧窮家庭的小孩;教授語言;為輟學的青年提供技能及職業訓練;電腦班;培訓本地的協作者。與此同時,他們亦參與教會一貫關注的人道事宜﹝正義與和平;國際特赦﹞;宗教間的對話。除此之外,他們還要努力學習草原民族的語言。

一人有一個夢想

恩保德神父分享探訪蒙古的經驗,描述當地人在無際的草原騎馬馳騁競賽,令我印象深刻。恩神父常說,人生中種種重大的決定很多時只是基於一些微不足道的心靈觸動。對方的一個眼神或一掠頭髮的姿態,令你託付終身。他本身就為了小時見過的一幅香蕉葉圖畫,而夢想到遠方傳教。

蒙古 - 這個似遠又近的美麗國度對你有吸引力嗎?

﹝註﹞"The Church of Mongolia" in Missionhurst C.I.C.M. October - November 1998 Volume 50, Number 5.

轉載自1998年12月號 《傳信路》